念蕾紧闭双眸,直到他腰腹猛然发力,粗大的阳具直捣黄龙,才仰颈发出一声无限欢欣的满足娇吟,颤抖的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我竟莫名松了口气,有种大功告成的感觉。
“大人胸怀卑职佩服,现在只聊风月,明日……”他自顾自地说着话,胯下动作却愈发凶狠,“卑职为大人指条明路,六部的章程条例,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以后大人记得卑职的好便是!”
他将念蕾整个抱起,让她如婴儿般蜷在怀中进出。
她纤细的脚踝在空中晃荡,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风中挣扎的白鸽。
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褥上洇出深色痕迹。
“啊!哦!……相公……我爱你!想让你半年肏个够!啊!呀——”念蕾在呻吟的过程中,偶尔瞟我两眼,每次都让我绝望地追逐着她的眼神,直到她向我绽露一丝笑意。
他双手掐着她的柳腰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声响。
念蕾肉峰上的两朵蓓蕾此时无比饱满的凸起着,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当龟头碾过她淫洞某处软肉时,她突然绷直脚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呀!相公,被……你肏坏了!要、要大泄了……蕾儿又要泄给你了……”
他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些许粉色的嫩肉。念蕾失神地望着帐顶摇晃的流苏,眼角沁出泪珠,身子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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