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呀!再深些!蕾儿要上去!”念蕾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和你夫君再见面时,想不想他当着同僚的面,亲口告诉我,我的精液味道如何,或是让他跪下亲我裤裆?”

        随着一声声的咕叽,念蕾被他肏得魂飞魄散,双眸失神地望着帐顶,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她断断续续地央求道:“都……都要做……让他……下跪……直接含我相、相公……大屌……嗯啊!晋霄哥,好不好?”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发烫,却还是哑着嗓子道:“好!”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似乎看见念蕾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击得涣散,她像是奖励般主动抬起臀瓣迎合他的撞击,带着哭腔呻吟:“好相公……你真好……啊!再、再重点……让他听清楚……我是怎么被你肏服的……太深了!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呀……呀……他会馋疯的,可怜可怜他吧……啊呀!”

        最后那声闷哼带着明显的被堵住嘴唇的动静,接着是令人心碎的吞咽声,床榻的吱呀声越来越急,她破碎的哀求混着哭腔飘出来:“晋霄哥……你在这听我和相公行房……你下面是不是也很硬……再深一点!插烂我的小骚逼!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疯狂而绝望地揉着自己的下体。

        “你……你先在我体内……出一次吧,馋死他……好相公!”

        “好!以往五次是惯例,这次他既然为我们服务了,我出七次!”

        “顶着我花心射……要到了!哦!相公!我爱死你了!呀!呀!跟我一起到!丢了!我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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