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处时,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此时我内心耻辱的感觉无比强烈,竟让我冲动得不能自已。
念蕾腿间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浆果般的深粉色。
两片大阴唇如半开的贝肉般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润的黏膜,细小的褶皱间挂着粘稠的透明液体。
小肉芽如红豆般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耻毛被分泌物浸得发亮,一缕缕贴在泛红的小腹下方。
念蕾的穴口处有一股浊白精液,异常黏稠,正缓缓顺着会阴的曲线下滑,我心碎至余又有些吃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你刚已经射过了?”
他摇摇头:“下官就是这样子,有点异于常人,行房过程中自己也没有感觉……”
这是非常典型的龙脑香味——他该不会是龙涎精吧?!我压抑着心里的震惊,没再多说一句话。
左手食指与中指小心分开念蕾的花唇,指尖立刻被温热的黏液包裹。
当我引导他那鹅蛋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抵住爱妻的穴口时,原本紧闭的肉环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如吸吮般缓缓吞入他的凶器,龟头挤开内壁软肉时,带出一圈细小的泡沫,伴随着“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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