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冀安之名不算显赫,却确实在兵部实干多年,连新党都难以挑出短处。
他不是清流,也非新党,更非勋旧之流,可说是朝野中最“干净”的一个人。
此人上来,就是一副“我不掺和你们党争”的姿态,既无背景可依,也无人情可卖,堪称“中立之选”。
这第三轮,许居正是将最后的台阶铺得彻底、平整、合规又体面。
只待萧宁点头,一切尘埃落定。
——而全场,也都在等那点头的瞬间。
……
御阶之上,萧宁垂眸不语。
他手指轻扣玉案,发出低不可闻的“嗒嗒”声。
太和殿内,安静得连衣袍的褶皱声都清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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