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出列,第三次拱手肃拜,语声比前两次更沉稳,更低缓,却也更显郑重:
“臣惶恐,未能荐得良才,致使圣心难悦,实乃臣之不德。”
“然兵部空缺,非久可虚。臣不敢自误国政,今再举一人,或可供陛下裁断。”
殿中再起一丝轻动,不少人暗自屏息。
这一回,是第三轮了。
若连这一次也不能中选,那便不是“体面”不体面的问题,而是陛下根本无意接纳、意在自定人选——那便彻底撕破脸皮,演戏也演不下去了。
许居正朗声道:
“昔年河西镇守、后调入户部参军者,司马冀安——出自旧军、通晓兵政、清白无党;现居兵部司籍,执笔调度,调边兵、掌军资、督章程,数年未有差池。”
“其人行事老成,历官兵道,不争不逐,若得重用,或可胜任。”
话音落下,全殿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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