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许久,才终于抬眼望向许居正。
“司马冀安。”他低声念了一句,语气平稳,“确为兵部老吏。”
许居正略一拱手,静静等待。
萧宁顿了顿,终于道出一句:
“然其心术守成,非能开新局者。”
此言一落,殿中震然。
第三轮——仍被否。
一片死寂。
不仅是新党,就连清流中也有许多人变了脸色。
若说第一轮、第二轮尚有“顾面子”之意,那第三次公然否决,便已等同当众拒绝了清流的台阶——甚至,带上了羞辱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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