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凝彤就落了泪:“我又不与他一生一世,闽西种种,一旦离开,便彻底翻过去了!等与你成亲,再与你接了那并蒂锁心咒,从此我的世界只你一人!”

        李晋霄忙掏出帕子给她拭泪:“你不知道,我确实是很烦躁!宋家三郎非旦性淫,还有各种作践人的奇怪手段。你说,我该怎么办?”

        凝彤辨他脸色不似作伪,这颗心终于回到腔子里,一面拭着泪痕,一面拍着胸脯:“我偷偷宰了他不就完了?本姑娘手上都八九条人命了,再多一条不过和杀猪一般!”

        “为民除害当然简单,怕后面牵涉太多……”

        李晋霄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心中郁闷无法倾诉。

        凝彤心知陈薇那种美人胎子,正是最招人的水嫩嫩的年纪,又必与晋霄性情相投,再加上一见钟情的热乎劲儿,这一关他肯定过得很难。

        “相公,那我只能这么劝你:婚姻大事本是父母之命,陈家在这事上,并不亏欠你什么,人家是给你指了婚,可也是按律法找平夫,行事都循着章程。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直说——看来,你必有不能反对的缘由。”她不得不正面劝解。

        这番话句句在理,李晋霄又是一声长叹。

        “我也听陈府的人说了,薇儿的平夫荼毒乡里,为祸四方,为人十分阴毒,薇儿虽然小,却有一幅诗剑天涯的义胆,有一颗婉转玲珑的心窍,这样的混账,最多只是让薇儿床上受用,床下两人还是各行其道。听说两人之间还曾有旧仇,平婚佳期又只有五天时间,小两口不打起来,就算烧高香了!”

        李晋霄不想再说此事了,给凝彤掸完裙裾上的泥土,越思越生气,发狠道:

        “那个姓夏的混账行子竟然如此张狂混账!刚才是不是还添油加醋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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