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有梅核郁积症,若是把你气坏了,我真是九死莫赎、要天诛地灭了。我实不该让你过来——”
李晋霄也没太当回事:“你新婚大喜才两日,与你夫君缠绵极致,不出门不下床也很正常,哈哈……”
凝彤听得此话只觉全是暗讽,竟有些站不直了:“相公,扪心自问:我把最珍贵的一切,都献给陈琪那种完全不搭界的人,却对最爱自己的青梅竹马处处设限,究竟有几分是为遵循礼俗,几分是沉溺肉欲,又有几分,是……是想将你控在掌心!”
听到此时,李晋霄还没觉出异样,只柔声说道:“两人怎么欢喜便怎么来。”
“我现在想想,竟觉得自己像是中了邪!与他人交欢之后,还对你用上那令人生不如死的“蚀魂痒骨指”——”
“哈哈,“蚀魂痒骨指”,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呢——”李晋霄转过身才察觉她脸色惨白,忙问:“夏管事那老货跟你都胡诌了什么?”
凝彤一听到他竟说出“谢谢”,一阵天旋地转,肝胆俱颤,噗通跪地:“他只说你发了些牢骚,说让我过来看看你。晋霄,你是不是恨极了我?我还逼你一生不得在我里头快活——那种话只是床上情趣之语,莫说一生,连一年、一月也管不住啊!我只是……”
她羞惭地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往外溢,“我只是想教你时时惦记我身子……”
李晋霄赶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知道她的误会大了,看着自己青梅竹马如此不顾颜面的自我剖析,又是心疼又是怜爱,一把拉起凝彤入怀,大声说道:“凝彤,你与我可是“心连心”的,我若是天天这样折腾你,我还是人吗?!”
凝彤犹自不信,在泪光婆娑中颤声道:“你真的不生气?……那你刚才为何发笑?你怎会说谢谢……”
此事李晋霄还没有想得太周全,也不便多解释,只道:“你连我的梅核郁气症这种根本谈上是病症的小事都时时记挂在心,想着给我买药,为我寻方子,对你夫君,连那要人命的毒瘾都浑不在意,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咱俩这么多年了,不说别的,你一天不和我聊上一筐子话都觉得难受——这才是真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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