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哀求你多时都不得,你却对他投怀送抱,任其采撷你的花心——还是我最讨厌的人!”
我瞥见她腕间有一抹刺目的红绳勒痕,声音不由发颤,“这是什么?你与他都玩了什么把戏……你明日还要我当众向他下跪,还我亲他那里……”
话音未落,就被她的话打断:“你今夜就得亲呢——不是亲,是吃他的琼浆玉液呢!”
然后便用炽热的朱唇封住我的质问。
这个吻缠绵悱恻,分开时她唇上胭脂已晕开一片,眼波比方才在西厢时更添三分潋滟。
我将她揽入锦被,嗅着她云鬓间残留的欢好气息:“你真的想蜜嫁他?……若你实在离不开他……”
“蜜嫁可要正夫来同意的呢,我说什么你便全都由着我?”
念蕾看着我的双眸中含着无限柔情:“这世间再无人似你这般疼我了……”
她春情未褪的玉手轻轻握住我的阳具,“方才已为他泄了不知多少次身子……”
“还未清洗?你,你当真不吃避子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