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泪水来得汹涌,睫毛很快被浸得湿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黏成几缕。

        “呜……相、相公……别拔出来……把你的种子留在我身子里……美死了……”

        她抽噎着伸手搭在那厮的胳膊上,声音中带着高潮余韵特有的细小颤音,红唇间漏出的气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每一次抽泣都会让交合处绞得更紧,引得那人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

        “晋霄哥,你先回吧……我一会看你去……”

        念蕾在喘息间扭脸向我仓促说了一句,便紧紧地搂抱着他不松手。

        他随手拉过床内侧的一个锦墩,拍了拍,笑着对我说道:“大人,一会儿再战一场,你的爱妻会跟一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挺着小浪逼任人肏!”

        她竟毫不介意这样粗俗不堪的话,不仅雪白藕臂环上他的脖颈,还仰面向他索吻,二人随着口舌交缠的啧啧之声,浑然忘我,再不分彼此,念蕾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只得灰溜溜地往南屋去,路上险些被自己的衣带绊倒。

        这一等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见念蕾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披着一袭藕荷色软烟罗寝衣款款而来,甫一上床榻便拧住我的耳朵,嗔怪道:“你竟来偷窥,叫妾身好是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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