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裴渊最後说。

        顾晚晴:「……就这样?」

        「你没有理由对本官说谎,」他说,语气平静,「你方才说的,也解释了你一直没有解释清楚的那些疑点。」他顿了顿,「那个地方,你还回得去吗?」

        顾晚晴摇头:「不知道。大概……回不去了。」

        裴渊沉默片刻,说:「那就在这里。」

        顾晚晴:「……就这麽简单?」

        裴渊侧过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麽东西,是他在办公务时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有什麽不简单的,」他说,「你在哪里来的,不要紧,你现在在哪里,要紧。」

        顾晚晴被他这句话说得说不出话来。

        她做了十年的法医,看了无数个案子,习惯了用清醒和冷静面对所有事。

        但这个人,用这样平静的、毫无任何修饰的语气,说了这麽一句话,说得她喉咙发紧。

        「裴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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