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裴渊,看着他那双直视她的眼睛——不是怀疑,不是审讯,而是一种她见过很多次的、认真对待这件事的、想要知道真相的目光。

        她想了很久。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是穿越者——这件事说出口,在这个时代,大约会让人觉得她疯了或者妖异。

        但她此刻看着裴渊,想起这几个月他做的每一件事——存档,留後路,在每一桩案子里护着她和团团的那份不声不响的稳定。

        她决定说。

        「我说了,你别觉得我疯,」她说。

        裴渊:「说。」

        「我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她说,慢慢地,「那个地方和大靖不一样,没有皇帝,没有官制,人们的生活方式、学问、知识,都和这里完全不同。我在那里,是做仵作的——那个地方叫做「法医」,是一个正式的、有系统的职业。我学的所有东西,是那里的方法。某一天我就到了这里,附身在沈晚晴身上,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廊下静了很久。

        团团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大橘终於不耐烦了,跳上墙头,让团团在下面乾着急。

        裴渊一直没有说话。

        顾晚晴等着他的反应,等得有点忐忑,但面上没有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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