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切,便是昨夜的复刻。
却因着昨夜的劲儿谢卿雪还没全缓过来,格外添了几分死生不能的酸。
好容易结束,她要睡了,他却硬拉着她说话。
“卿卿是什么时候知道俘虏一案真相的?”抱着她,唇就在她耳边,哑声低语。
“嗯?”
谢卿雪蹙眉,这都哪到哪啊,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
忽然一想,原来,作画时他抱她时说的,什么她都知道,说的并非是她笔下描摹的他惟妙惟肖,而是她一眼看出他对于俘虏一事的打算与行动,还在今日说予子渊。
“嗯。”他学她。
好大一颗脑袋往她眼前蹭,蹭得谢卿雪脸都红了,摁住他。
“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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