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受,心中的情绪也只是一会儿,谢卿雪自幼体弱,从不允许自己因为身子的事过多伤怀。

        纤长的手臂唤住帝王脖颈,话语依旧带着几分残余的哭腔,又因着语气添了几分软,格外惹人。

        “我说的是真的。若那日我当真身子不适,便劳烦姑母代行。”

        正事上头,谢卿雪口中没有赌气的话。

        “好。”李骜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额头抵着额头,声线低磁如滚沙,几分急切,“卿卿,在朕心中,世上再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言语之分量,让谢卿雪心头微沉,“你……”

        他自称朕,竟以帝王之身份,道这般的话。

        李骜似是笑了,大掌掌住她后脑,唇瓣向下,衔住她的唇,缓缓摩挲。

        有微凉的泪滴落在面上,谢卿雪有些分不清是不是他。

        在他脖颈后的手攥起,将衣领抓出褶皱。

        沉入水中时,谢卿雪眼神迷离,有些意犹未尽地去追他,被他把住腰,吮着耳垂低低落下一个字,“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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