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虽已侦破,后续人证物证,想来顾大人定然会准备齐全,但还有一事我尚未理清。”
“何事?”
“究竟是谁,为程砚秋所假扮的那位毁容女子开的后门,以便她在酒楼中来去自如。”
长夏不懂:“此事虽说对凶手有一定帮助,但也不能算同犯,即使找到了,也不会对此人有任何惩罚,姑娘就不要劳神去想了。”
沈卿尘却是摇头:“此人在此案中所起作用的确不大,但也并非全然无用,我总有些忧虑。”
“那姑娘可有怀疑之人?”
“有,段璋。”
——
此时,虽明月高悬,北风却是骤起,掀起地上尚未结冰的碎雪粒子扑在顾西辞衣摆上。
他身姿挺拔,静如寒松,虽二十有一,眉宇间依旧有少年人的清冽与桀骜,只如炬的目光透出超脱年龄的沉郁。
风掀起他身上的玄狐大氅,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玉带扣住的瘦削腰线旁悬挂一柄窄而长的剑,乌木剑鞘缠金丝螭纹,鞘口一颗血玉,如猛兽衔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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