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明明不怕黑,可孤身一人即将堕入永夜,她还是很有些慌。
“阿兄...”
她尚且如此,兄长死的那个夜里,不知又是何等惊慌无助。
弥留之际,魏鸢好像看见了父亲母亲,还有兄长。
温无漾朝她伸手:“鸢鸢,阿兄接你回家’
父亲母亲慈和朝她笑着:“鸢鸢,我们一家人团聚了”
魏鸢眼角落下一行泪,伸出手:”父亲,母亲,阿兄...”
“邱自华你住手,你疯了不成!我竟不知你如此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竟要毒杀姑娘!”
一道暴怒的骂声由远及近,犹如一道清风裹至魏鸢跟前,接住了她伸出来将要无力落下的手。
“姑娘!姑娘你撑住,军医!传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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