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牢房重归于静,魏鸢才缓缓睁开眼。
毒酒穿肠过,犹如火烧心口,可百般痛楚却抵不过心中不甘。
她终究还是没能带兄长回家。
她也不愿陆淮沾染兄长尸骨,临死之际思来想去她竟期望那人能看在往日两家情分,寻到兄长尸骨,将他葬在父母身边,至于她...
陆淮不会将她交给渝城,即便只是具尸身。
若早知今日,五年前她便该拼死回到渝城。
死在故乡也好,回故乡的路上也罢,也好过寄人篱下多年仍抱憾而亡。
想她前半生顺风顺水,一切的噩梦皆从她离开渝城开始。
若重来一遭,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渝城,她会死守在父母兄长身边,或许,阿兄也就不必遭那样的罪。
魏鸢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切也变得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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