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门的一桌,有几名昨日才从后方调来的新兵,听得一头雾水。

        “陛下?我们陛下……亲自来了?”一人难以置信地问。

        “来了还不止,”那老卒喝了口粥,压低声音,“他这几日,一直就在我们营里。”

        “在营里?!”

        “对头!吃的就是咱这锅粥,住的就是东侧第七间帐。你说奇不奇?”

        “那……那我岂不是跟天子同在一个营里吃饭?”

        “这不正是说的嘛——这样的皇上,世间少见。”

        那年轻的士卒怔怔看着碗里浮着的几粒米,喉咙滚动,半晌说不出话。

        “他……他不嫌脏?”

        “脏?”那老卒笑得更大声了,“你昨晚若看见他在火边烤干粮、给伤兵抬柴,就不会问这话了。我们几个巡夜的兄弟,还跟他一块吃过冷肉呢!当时谁晓得那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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