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不是偶尔——而是常态。
这几年,陛下在临州借兵,他便借。
朝中来人调将,他便调。
可只要谁开口提一声虚政花功,庄奎便当场驳回。
徐学忠低声道:“可陛下不是那等小心眼之人。”
“他该知道你忠心。”
“你……也辅佐过他,替他破了两城,断了三线。”
“若不是你在潞北一战突围成功,陛下那时——”
“我不图记功。”庄奎忽然打断他,语气平淡。
“我只是,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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