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还只是户曹监——现在是吏部尚书了。”
“你说他会怎么报我?”
“更别说,我曾当众斥过林志远那个狗才,罚他军营外站到天明。”
“这些人,哪一个是大度之辈?”
“如今他们得了权,谁敢荐我?”
“谁敢用我?”
徐学忠神情复杂,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他知道庄奎说的不是虚言。
他这个主帅,刀下不讲情,案上不讲礼。
打仗第一,别的都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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