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着萧宁。
而那一袭冕服之下,端坐高阶的年轻天子——
他并没有动怒。
他没有挥袖呵斥、也没有冷面厉喝,甚至连脸色,都未变半分。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魏瑞。
那眼神没有半点波澜,像是一池澄澈无尘的秋水。
没有暴怒的涟漪,没有厌弃的褶皱,也没有傲慢的寒霜。
他就那样坐着,一手扶膝,一手落案,背脊挺直,面色沉静。
不像是一位年轻的皇帝,面对臣下放肆谏言时该有的反应。
甚至,更像是一位阅尽风雷的老君王,在静静等待一位狂风过境的老臣,说完心中压了太久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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