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怕的,不是他魏瑞的嘴,而是他魏瑞的名。
三朝之臣,天下皆知,笔笔皆真、言言有理,如此一人,若是留在朝中一日,便是他们一日之患。
“陛下若不想听,斩了便是。”
“也好,我这条命,值个清白。”
他闭目待命,等那圣座之上传来一声冰冷断喝,或是御前侍卫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拖出殿外。
可时间一寸寸流过。
魏瑞眉心紧锁,却迟迟未听见动静。
那一瞬,某种极微弱的疑惑,在他心头微微浮起。
他睁开眼,缓缓抬头。
朝中依旧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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