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雾气渐渐淡去,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那封被遗在门槛里的红封信上,映得它鲜亮刺目。
可无论它如何显眼,在石宗方眼中,都不过是一块碍事的红布。
他甚至起了个念头——待会儿让妻子把它收起,别放在眼前晃悠,免得影响心绪。
一念至此,他已将那信彻底抛诸脑后,手腕微转,继续在竹简上刻下新的比例……
院外的雾色渐渐被初升的朝阳撕开,露出斑驳的院墙与瓦檐。
石宗方的妻子送走了福来,关上院门,心里原本已生了个决定——这信留在门口,等相公自己想看时再说。
可她站在门槛前,看着那抹鲜红的封绫在晨光下越发显眼,心底却隐隐生出几分犹豫。
她很清楚自己夫君的性子,一旦有人提“朝廷”“为官”之类的事,他便像墙一样,任凭你怎么敲都纹丝不动。
但今日这来信,却是许居正亲手所写——朝中位极人臣的人物,绝不会无的放矢。
“会不会……并不如他说的那般无关紧要?”她在心底暗暗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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