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外,晨光正好,映得铠甲金亮。

        那支禁军卫队的旗帜最先出现——玄底绣金雕,迎风猎猎,旗杆上悬着的铜铃随马蹄轻晃,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是二十余骑身披黑甲的骑兵,黑甲如墨,甲面上覆着细密的暗金纹路,宛如流动的水波,在阳光下闪烁着沉静的光泽。

        为首两骑,一左一右,胯下皆是高头骏马,鬃毛修剪得整齐利落,蹄声沉重有力。马背上的骑士腰间悬着制式长刀,刀鞘包着黑色鲛革,刀首嵌着金纽,随着马的起伏,微微晃动。

        在骑兵之后,是一乘小巧而华丽的辇车,车身漆成黑色,边角包着鎏金铜饰,车帘垂下绣着金云纹,帘缝间隐约可见一抹亮色的衣袖——那是御前太监的衣料,只有在天子面前侍立之人,才用得上这样细密的织金。

        大营西门的守卫军士早已站成两列,戟锋如林。

        最初的肃穆在看见那面玄底金雕旗的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冲破。

        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握戟的手心渗出细汗;有人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追着那抹金雕的旗影不放。

        “真是禁军……真是京城来的禁军啊!”不知是谁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这一声低语像火星一般,在两列军士的心口同时点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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