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门到中军大帐,营道笔直,两侧是排列整齐的营帐与器械架。
沿途的甲士听见动静,纷纷探出身子,看到那支黑甲金雕的队伍逼近时,一个个目光炽热、神色振奋。
“是为了大帅来的!”有人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口。
“还能有谁?咱们临州,除了大帅,还有哪个能让京城派禁军来传旨?”另一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自豪。
禁军骑兵的马蹄声沉稳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在击打军士们的心弦。
辇车在骑兵的护卫下缓缓行进,沿途的甲士纷纷收身立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它经过。
那一刻,他们心里全都在想同一件事——这道旨意,必是封赏!必是天子对庄大帅多年征战的回报!
消息像潮水一样在营中涌动着,比早前年轻军士的呼喊更急更热。甚至有几个辎重营的小兵,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计,跟在队伍的后方远远跟着,只为亲眼看一眼那金雕旗在大帅面前停下的时刻。
沿途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种燥热的涌动,连晨风吹过,都带着不安分的暖意。
禁军很快抵达中军所在的内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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