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擎重却突然站起,眼神如火,咬牙低吼一声:“我不信!”

        “我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未登基时便备下千人官员之名、不声不响备好五科纲目,更不信……一个自幼为纨绔的王爷,能设此局、行此策!”

        但话音一落,他自己却也再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眼中原本的怒意,已经渐渐被一种更深的东西取代了——惶恐。

        他知道,不论自己信不信,那些名单,那些人,那些新制……已摆在朝堂之上。

        天子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的闲散王爷,而他们,也不再是无可替代的“栋梁之臣”。

        沉默之中,酒宴散尽,王府之内,再无欢声。

        只余席间冷酒未尽,油腻翻盘,一如新党众人此刻的心境:满是余腥苦味,却已难以下咽。

        这一局,确实输了。

        而这一败,或许,再无翻盘之日。

        沉默,在王府中蔓延开来,宛如潮水褪去后留下的一地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