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着,眼神中却满是笃定与算计。

        “陛下再如何意气用事,也不过是个刚亲政不久的少年,他能看见几步?我们不是不知他谋局,但这局棋下得越大,越无人敢落子。”

        “清流自己都不敢真看着朝堂崩盘。”

        “他若今日一怒废人,那清流第一时间就会出列劝阻。”

        “他们不敢放手。”

        “更何况——”他说着,眸光深沉,“我们缺席的,不是几个闲职,是整个新党的权核。若真拔掉这些人,朝堂将有一半空座。清流愿意上,他们敢吗?”

        “他们自己都怕。”

        清流之中,果然如王擎重所料,已然开始动荡。

        “……他真要动人?”霍纲低声道,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一丝深深的不安,“若真动了新党那些要员,谁来补?”

        魏瑞面色铁青:“不补也得动!放着他们抱病不朝,就当没事,那才是纵虎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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