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不是才……三荐三斥?”霍纲转向许居正,声音压得极低,“你说,若今日再动新党,我们……还能压得住局面吗?”
许居正没有回应,只是眉头紧锁,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眼神却一片暗涌翻腾。
他当然知道,现在若借“抱恙”罢人,朝堂将会瞬间失去新党近半的中坚力量。裴景台、卢修礼、陈荫仁、顾延平……这四人,可不是朝中寻常清贵。
他们撑着的是吏、兵、都察、户四条主干。
任何一条断裂,便足以令日常政务停摆三日,若四人一并失位,整座朝堂的权责划分都要重新洗牌。
更何况,如今并无“可替之人”在手!
许居正再清楚不过,清流虽忠直,却根基未稳。
近年来遭新党压制,已是人手不足。
现今被推至风口浪尖的,仍不过魏瑞、霍纲、自己等几位老臣,尚无年轻接班之人可一手接过数部大权。
一旦新党被连根拔起,留下的,只是一地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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