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昌南王,你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师从香山书院,却差点被王夫子赶出门。王夫子对外,一直都宣称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朝堂论宗法,可不是比谁的嗓门大,谁能通过诡辩,使得对方说不上话。我们所说,皆是至理,皆是大道,皆有先贤之例为引。”

        “而你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等论宗法?而你所说之言,无非是你一家之言,你又有何佐证啊?”

        秦远阳说出这番话时,面色都跟着红了。

        他多少还是要脸的啊。

        而他这会在做的事情,那是妥妥的薄面的事。

        他是在拿资历、拿辈分、拿身份压人。

        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大士的名声,来反驳萧宁一个纨绔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

        这其实就是耍流氓。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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