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藏拙呢?
伴随着双方的谈论,谭录和秦远阳的话语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语无伦次。
而萧宁则是一直保持着慢条斯理的模样。
这场论宗法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已然是大局已定。
就在这最后时刻,只能说,秦远阳还是秦远阳啊。
不愧是和孔难论过道的人。
见局势已经不利于自己,甚至大殿之上的不少大臣,都已然被这新皇说动。
他咬了咬牙,猛然开口!
“我乃大尧名士,曾与孔难论道。而谭大士更是周游列国,与各国大贤盛谈至理之言。我们所言,都是这世间大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