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昏暗的灯光下,盘坐着同样装束的人。
他从人群中穿过,入耳听到的满是教团僧侣们对四面佛的虔诚。
安巴尼不在这里,他在更里面的禅房。
秦淮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用餐,一碗汤汁表层泛着油光的斋面。
而餐桌对侧,还摆着一碗同样的斋面,这景象在天九很常见,但来到这个果实后,秦淮还是第一次看到色香都在水准之上的天然食物。
“尝尝?”
秦淮也不客气,坐下后就拿起了筷子。
这颗果实的厨艺早已不是把握火候和调料食材的配比,而是调配神经数据的手艺。毕竟脑机虽然能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立刻成为传统意义上的专业厨师,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虚拟世界的食品种类再怎么浩如烟海,也抵不过现实里的农业产品越发稀少昂贵。
“薄伽什么时候失踪的。”
秦淮明知故问,咬断口中弹韧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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