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分身乏术的安巴尼丢下一个现实地址,将联络通讯生生切断。
【申请外出,处理公务】
【房间内灯光昏暗,桌板上红酒泛猩红色泽,西装革履的男人放松地靠着椅背,正与空气投影里的联系人商谈。】
画面实时传入【鲸歌】集团反情报部监视人员的脑机中,很快他便收到了上级的批复。
【申请通过,您有六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请于倒计时结束完毕前返回房间】
秦淮耸了耸肩,叫来浮空车,转头就定好导航去往安巴尼留下的地址。
他要去的地方是新马港城西并未改建的老旧市区,城市底部的潮湿空气凝成污水从公路环线的边缘滴下,空轨高架桥底堆积着集装箱和垃圾,石棉瓦棚下有流民蜗居。
蜂巢铁笼和农业温室间有个牙医诊所,装满杂乱义体零件的诊所后门联通一个废弃停车场,那就是安巴尼此刻所在的地方。
鳄鱼皮鞋踩过传单和药物包装盒,踏上楼梯的白色再生板,脚边水泥墙的黑褐色墙裙斑驳开裂,挂着几幅黯淡的画。最底下的画里象头神托着法食和莲花,上一幅图描述了三相神相爱相杀的故事,再往上是尸林怙主、大黑天摩诃迦罗等神佛画像。
秦淮顺着楼梯一路向上,很快就听到了越来越近的梵唱诵经声,走进房间的一瞬间,他有种错觉,仿佛走进了培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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