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污浊粘稠的黑泥不再剧烈翻滚,而是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驯服,开始以一种缓慢、沉重、带着诡异韵律的方式…旋转。
一个巨大的、粘稠的黑色漩涡,在井口无声地成型。
漩涡的中心,深不见底,吞噬着一切光线和感知。
而在漩涡的最深处,那只巨大、冰冷、布满猩红血丝的非人眼球,如同深渊的灯塔,漠然地悬浮着。
浑浊如凝固血浆的巩膜上,那些如同活体血管般蠕动的漆黑纹路,此刻闪烁着一种…幽暗的、令人心悸的…“活性”光芒!
它“看”过来了。
不,不是看。是…锁定。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亿万只虫豸啃噬感的庞大意志,如同无形的枷锁,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秦无涯的戒备,无视了陈工父女的恐惧,精准无比地、牢牢地…锁定在我那只被黑色蛛网疯狂缠绕、视野急剧收窄的左眼上!
嗡——!
通灵瞳深处,那枚由纯净记忆强行点燃、早已黯淡布满裂痕的“内瞳”印记,在这股冰冷意志的锁定下,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炭火,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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