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旁边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和陈工压抑不住的痛苦抽气声。
他和朵朵,这对刚刚从认知地狱中爬出来的父女,再也承受不住这来自古井深处的、超越理解的恐怖威压和绝望宣告,双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朵朵小小的身体蜷缩在爸爸怀里,瑟瑟发抖,大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恐惧,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操…他妈的…”秦无涯抱着那柄烙印着污秽“瞳”字的青鸾古剑,踉跄着后退一步,散乱的发丝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翻滚的黑泥井口,又猛地转向我剧痛扭曲的脸。
他嘴唇翕动着,似乎想骂,想吼,想找出哪怕一丝丝翻盘的希望,但最终,所有的愤怒和疯狂都被眼前这冰冷的、如同铁律般的事实碾得粉碎。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弄、被逼入绝境的巨大无力感,沉甸甸地压垮了脊梁。
他抱着剑的手臂无力地垂下,剑尖拖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后院,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的死寂。
只有那口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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