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了…”寥禾碾碎偷袭的魔将颅骨,掌心还残留她臀瓣的温软。
杨雨璃伏在他肩头喘息,宫颈因连续回溯渗出晶粉:“西北角…太渊会从…”
警告化作呜咽。寥禾突然含住她晶化的耳垂,剑气震碎三支暗箭:“预知不是送死的理由。”
疗伤的药浴氤氲雾气,杨雨璃晶化的右腿浸在熔岩泉中。寥禾握着她足踝施针,剑穗扫过足心时引发宫缩:“嗯…脚趾…”
她羞恼的呵斥被渡来的药汁堵回。寥禾捏着她下颌轻笑:“膣道比嘴诚实得多。”水面下的晶簇正缠着他膝头,将疗伤剑气引入宫腔。
第七次回溯时,杨雨璃的晶化已蔓至腰际。寥禾在魔潮中撕开血路,将她按在尚存余温的妖卫尸堆上交合。
“记住这种感觉。”他顶开应激收缩的宫颈,将战场血气注入晶盏。
杨雨璃的晶化手指抠进他脊背,在玄甲刻下蜿蜒血纹:“再快些…西南方…”
本命剑贯穿太渊虚影的刹那,时空涟漪如镜面破碎。杨雨璃在灭顶快感中咬破他肩头:“下次…把发簪插进我宫颈…”
晶簇在两人结合处疯长,将缠绵剪影烙进轮回。
逆时缠情寥禾的唇贴上杨雨璃晶化的锁骨时,裂缝中渗出的淡金血珠凝成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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