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璃倚在残破的界碑旁,晶化的右腿折射着血色残阳。寥禾单膝跪地,剑气凝成细针探入她膝弯裂缝:“下次回溯前,用膣道锁住心脉。”
他指尖拂过晶簇表面的裂痕,星砂般的剑气渗入经络。
杨雨璃突然绷紧腰肢——剑气游走至大腿内侧时,九重锁龙膣不受控地绞紧,淡金蜜露顺着晶缝滴在寥禾腕甲。
“放松。”寥禾咬破食指,将血珠抹在她耻骨妖纹。
杨雨璃惊喘着后仰,宫颈喷出的晶雾在空中凝成战术阵图:“东南三十丈…有埋伏…”话音未落,三支魔箭已穿透她预言的方位。
深夜调息时,杨雨璃的晶化指尖抚过寥禾剑穗。他卸甲后披散的黑发垂落她膝头,发梢沾着未干的血晶。
“别动。”她捻起一缕断发,晶簇在掌心凝成发簪,“此物能引动你三成剑气…”簪尖刺破指腹时,寥禾突然扣住她手腕,舌尖卷走渗出的妖血。
宫颈深处的晶盏轻颤,储存的剑气顺着血脉共鸣。
杨雨璃的晶化右腿无意识摩挲他腰侧,在玄铁护甲刮出细碎星火:“你早知我心璃盏的代价?”
寥禾将染血的发簪别在她堕仙髻间,剑茧粗粝的拇指按上晶化膝弯:“我要你活着看天庭陨落。”
突然的时空涟漪令杨雨璃瞳孔骤缩——晶簪映出未来半刻的血光。她翻身将寥禾压在身下,晶化右腿硬接破空而来的魔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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