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夏松就是夏松,他虽然古板、直男,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萎靡不振!
那股愤怒满溢而出,女孩原本温润的气质陡然一变,如同金色的太阳般滚烫地升腾了起来,她盯着眼前这个迷茫的男孩:
“夏!松!谁允许你这么说自己的!”
唐韵竹樱色的双唇绷紧着内缩,死死咬住银牙,只不过她依然牢记着躯体不能有大的动作,因此只是微微抬头,用一种可怕的凌厉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就是你!你也是我和月月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绝对!不许!贬低自己!”
这算是什么……?
夏松看着怒发冲冠的女孩,久久地滞住了,面色复杂。他和这对乌黑发亮的、颤抖着的眼睛对视,能看到其中饱含真情的愤怒与最深处的慌乱。
原来……我对她和宋月清这么重要。
夏松咬牙,用尽全力地咬着,仿佛不这样就无法绷紧自己的脸。
虽然从来都是一副沉稳可靠的样子,可夏松在获得能力前,只有在宋月清和唐韵竹面前才会微微表现出一些小孩子心性……好像他潜意识里把两个女孩的身影隐隐与母亲、姐姐这样的形象挂钩,以此弥补他缺失的亲情与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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