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松这回是真的呆住了,手就这样呆呆地被夹在女孩温热的大腿与校裤的布料之间,一动不动。

        唐韵竹嘴里的月月自然就是宋月清,夏松知道。

        他也一直有些憧憬这个如同半月般清冷皎洁,高悬于天际的女孩,只不过这种憧憬都压在彼此淡如水的君子友谊之下,他知道自己和对方都是保守的人,因此从来没想过双方的关系会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今早他凌辱了坐在身边的活泼女孩,也看到了一向冷静的宋月清那般咆哮如雷的模样,虽然她的愤怒被平然轻飘飘地抹去了,现在又恢复了淡雅冷漠的样子,但夏松心底一直略有些疙瘩。

        夏松原本只是想要释放一下欲望,但没有想到压抑了这么多年的黑暗面第一次爆发后,会如此难以阻挡……要是宋月清今早没有及时赶到,说不定他真的会用精液把唐韵竹活活闷死。

        他想起了宋月清的质问,想到今早自己精虫上脑时竟然把她唯一的、因挚友受辱的愤怒当作射精的配菜……简直不可饶恕。

        我这样恶心而毫无自制力的家伙,就不该获得这样的能力、不配获得幸福吧?

        夏松抽出了放在女孩大腿上的右手,彻底沉默了下来。

        “……怎么可能,我这种人渣不配被她喜欢的,她应该很讨厌我吧。”他轻轻开口。

        唐韵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一向温和待人、平稳可靠的夏松居然会这样自怨自艾……那个自从父母逝世后如青松般不屈而挺直的男孩,他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为自己感到惭愧?

        唐韵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莫名地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惊慌,随后又转变成了彻底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