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就是这个药能不能治宫寒?
如果每次来例假了,就往屁眼里纳一片这个药,痛经会不会好些?
这时候更加尴尬了:男孩子正用大毛巾擦拭我的腿,我却流了一屁股的淫液。
我尴尬的要死,就没话找话,问他:“你怎么做这行的?”
“不为什么啊。”
男孩子居然流露出腼腆的表情。
“就是觉得这行挺好的,做爱又爽,还来钱容易,我也擅长这个——姐姐你是做什么的?”
“你猜。”
“姐姐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他一脸认真:“我觉得吧,你很像是政府高官的秘密情妇。”
“嗯?”我好奇了,“这话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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