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不好意思的。
和我深入接触过的男人,无论是前夫、闺蜜前夫,还是老公,还有圣保罗的色情狂小孩,对潮吹都有种莫名的兴奋和崇拜。
但是就我而言,那就是失禁了,被操出了尿,而且还撒到了人身上。别提多丢人现眼了。
所以听男孩子那么一说,我只觉得特别的尴尬,脸颊,耳朵还有脖子都在发烧。
不只是颈部以上发烧,肚子里也在发烧。
纳药以后,直肠里一直烧烘烘的,连带着我的整个小肚子都暖融融的。
而且被这股热力暖着,感觉下体里随着一抽一抽的,腔壁还在不断分泌淫液。
平常我都会收紧洞口和会阴的性爱肌,把热流锁在腔体里。
但是这时候倦怠得很,脑子里又麻酥酥,昏沉沉的。
没有力气,也不想去管,于是随它向外流。
脑子里胡思乱想:不知道纳药到底是纳的什么药,但是这药力可真够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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