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由于极致的羞耻引发了血管的剧烈扩张,这种红晕从颈后一直蔓延到腰际,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盛开到颓靡的樱花。
我依然没有动手,我只是盯着那片红晕,盯着那些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细小的毛孔。
这种长达数十秒的、死寂般的“注视”,对苏晴而言,不亚于一场漫长的公开处刑。
她那具圣洁的长辈身体,正在这种注视中逐渐失去其神圣性,转而退化成一种纯粹的、渴望被审视、被支配的生物媒介。
“看到了吗?”她闭着眼,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落叶。
“看到了。”我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不再克制。我那双沾满了精油、滚烫且滑腻的手掌,在这一刻,猛地按上了那片被我目光凌迟了许久的皮肤。
“啊——!”
苏晴发出一道凄切且悠长的吟叫,整个人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那双由于常年练舞而拥有惊人足弓弧度的双脚,在一瞬间猛地向内蜷缩,脚趾死死地勾住床单。
这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压抑了整整一个白昼、在视线与触觉的双重激惹下爆发出的感官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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