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力。
我的动作不再是那种生涩的揉捏,而是带上了一种不自觉的、想要将她揉碎在掌心里的霸道。
精油顺着她的脊柱沟壑向下流淌,每一滴液体的滑动,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这种注视与按压下,苏晴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令我战栗的“顺从性”。
她开始不自觉地调整姿势,试图让我的手掌、让我的目光能更完整地覆盖在她那些隐秘且敏感的区域。
那种作为“长辈”的矜持,在这一场名为“救赎”的博弈中,终于被这种由于“被窥视”而产生的畸形快感彻底粉碎。
她的潜意识已经开始接受:在儿子的面前,她是可以被“看穿”的,甚至是必须被“看穿”的。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她那琥珀色的背脊上,溅起一朵微小的、污浊的水花。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那对由于极致敏感而微微充血的耳垂。
我能听到她在那粘稠空气里、如同溺水者一般的沉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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