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门这种事根本不需要钥匙,那些什麽冠冕堂皇的藉口也只是装模作样罢了……想要得到想要的,那种礼节早就该吞入狗肚子里去。他刚才在门口m0了那麽久,钥匙根本是藉口。但如果不找点事情给自己的手做,他怕那双手会做出更不规矩的事。
万山荫长腿一迈,脚尖g着门,门里头的机关落锁的轻响几乎微不可闻,他环顾了下配设——最基础的一房一厅,但是客厅与床铺却是在一开门入眼的同个空间里,床倒是没委屈自己,用得是特大号双人床,随处可见杂乱的生活气息,衬衫搭在电视萤幕上,袖子垂下来半截,像一个筋疲力尽的人趴在机器上睡着了。不仅如此衣物被房间主人随意地丢弃在床上、桌子上,就连冰箱上也不放过。
万山荫蹙了蹙眉头,支撑着王悠千的重量还必须躲过地上的障碍物,这屋子真的乱得很有风格,地上甚至还有被打翻但乾掉的饮料渍。
他跨越九九八十一关,终於将王悠千放在了软绵绵的大床。睡着的人一沾到床,立刻像找到洞口的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只手垂在床沿外。那截手腕在月光下看起来细瘦而苍白,青sE的血管隐约可见。
万山荫把那条垂在外面的手臂捞起来,放回被子里,但他的目光却没有那麽规矩。王悠千侧躺着,衬衫下摆从K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後腰,脊椎的线条没入GUG0u之前微微凹陷,皮肤在昏暗中有种冷调的白,像瓷,又像玉。
万山荫面无表情地把那片下摆拉回去,手指的动作却慢得可疑,指尖在衣料的边缘擦过,碰到那截腰侧的皮肤,忍不住细细地摩娑一下。
手感很好,王悠千的皮肤很nEnG,他手指暧昧地像是蛇般蜿蜒过他的背脊,他的拇指在那小片皮肤上又蹭了蹭,划了一个极小的圈。睡着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呼x1平稳,腰侧的肌r0U在触碰下微微cH0U了一下,又松开,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
万山荫盯着那一小块被他m0红的皮肤,喉结动了动,他本来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活了这麽久的老妖怪,道德感这种东西早就跟褪下来的皮一样,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了。
现在这个人躺在他的眼皮底下,衣衫凌乱,毫无防备。
他的手掌顺着腰侧往上滑了一点,指尖探进衬衫下摆的边缘,碰到肋骨的侧面。一根一根的,隔着薄薄的皮肤,m0起来b他想的要明显,这条蛇大概很久没好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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