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救得了他们？」零的声音在维知耳边低语，「这片土地的惯X太大了，几千年的血缘1UN1I，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我不需要改变一切。」维知回应，「我只需要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种子。总有一天，当这个文明再次面临崩溃时，这些种子会生根发芽，成为他们自我救赎的力量。」
夜幕降临，稷下学g0ng的火把依旧燃烧着。辩论声、讲学声、争吵声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激昂的乐章。虽然战火在远处燃烧，虽然这片大地的命运充满了不确定，但在这一刻，这里就是整个东方文明最亮的一点。
维知坐在学g0ng的一棵老槐树下，看着这些充满希望的年轻学子。他知道，他们中的许多人将会在未来的战争中Si去，但他们留下的文字、思想、以及这份对真理的执着，将会穿越漫长的时间长河，成为後世文明最宝贵的财富。
「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吗？」维知问。
「是的。」林星河坐到他身边，「只要有人在思考，只要有人在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而辩论，文明就不会真正Si亡。」
维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槐树粗糙的树皮。他能感觉到这棵树的生命力，正如他眼前的这个文明。它虽然经历了风雨，虽然被战火焚烧，但它的根系依旧深深地扎在土地里，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到来。
「我们还要待多久？」林星河问。
「直到这些思想火种落地生根。」维知看向远方，在那里，长城的轮廓已经在黑暗中隐约浮现。那是另一个极端秩序的开端，也是一个关於大一统文明的宏大实验。
「下一个时代，会更加险恶吗？」
「会的。」维知深x1一口气，「当思想被统一，当知识成为权力的禁脔，那将是文明最黑暗的时刻。但即便是在那种时刻，也总会有一些孤独的思考者，在黑暗中点亮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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