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学g0ng中央的辩论变得更加激烈。一名法家学派的代表走上了台,他没有像儒者那样讲述礼教,也没有像墨者那样谈论Ai。他直接抛出了一个论点:「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权力,才是维持秩序的唯一真理。」
这番话引起了台下一片譁然。有些学子开始皱眉,但更多的人,特别是那些渴望功名利禄的学子,却陷入了沉思。维知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到一阵寒意。他看见那条金sE的世界线,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痕。那是法家思想即将进入权力中心,并将文明引向极端集权化的前兆。
「不能让这种思想成为主流。」维知转头看向林星河。
林星河微微点头。她走入人群,开始与那些徘徊在儒家与法家之间的学子交谈。她没有争辩,只是用一种平和的态度,提出了关於「人的尊严」的问题。
「如果法律没有了仁的基础,那它与野兽的生存法则又有什麽区别?」林星河问道。
那些学子愣住了。他们开始思考,如果一切都只是权力的算计,那麽人的价值究竟在哪里?这种质疑,就像一滴清水滴入了浑浊的墨池,虽然无法立刻改变颜sE,却让池水产生了细微的涟漪。
维知则走到了那位辩论的法家学派代表身边。他没有攻击他的观点,而是轻声问道:「你主张以法治国,但如果制定法律的人自己失去了道德的约束,这部法律又该如何维护?」
那位代表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逻辑里,法律是统治者的工具,而统治者就是权力的终极化身。
「法律,应该是为了守护每一个人的生存权利。」维知继续说,「如果法律只为统治者服务,那它最终会反噬这个国家。」
周围的学子们听到了这番对话,纷纷围了过来。那一刻,维知感觉到自己T内的「文明记忆」再次被激活,他将雅典关於「社会契约」的雏形,巧妙地转化为东方的语言,播撒在这些学子的心田。
零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g预,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棋子。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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