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发展到了现在的局面。
我从一开始的跪式按摩换到现在的躺式被服务,而小姨也从被动接受变成了眼下的主动踩踏。
“嗯……还挺硬。”小姨终于施舍给我一个眼神,镜片后的眸子雾蒙蒙的。
“再说了。”她脚尖一挑,灵活地勾住我的如意袋,轻轻向上提拉,“明明是你这条小狗闻着味儿就贴上来了,甩都甩不掉。”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我被她这一下撩得欲火焚身,一把捞住她纤柔的脚踝。黑丝的手感好得惊人,就像一团液态的黑,仿佛稍微一松劲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肉骨头?”
“我看你是皮痒了。”小姨冷笑一声,也不把脚抽回去,而是借着我的手劲,将整条腿往前一送,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我的胸口。
趾尖的润红在薄如蝉翼的黑纱下若隐若现,被我的白色T恤一比,分外扎眼。
“想让我帮忙?”她微眯起眼睛,用足趾在我的胸肌上一点一点,“行啊,但这次的规矩改了。”
“什么规矩?”我纳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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