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只不老实的手,小姨的身子一僵。她望向镜中的倒影,眼神闪烁了一下,末了只是轻轻挺了挺腰。
“算你会说话。”她哼了一声,嘴角边挂着的烦躁却是悄然间散了。
试完了衣服,小姨踩着那对红底细高跟嗒嗒嗒踱到沙发前,身子一歪,坐了下去。
这一坐,本就紧窄的裙摆登时做出了妥协,讪讪地向着大腿根逃了过去。
绷紧的布料底下,充满了张力的黑丝薄得好似被呵过一口气的糯米纸,露出了温温的肉色。
“累死了……这哪是人穿的鞋……”
她弯下腰,毫无形象地把鞋踢到一边,伸手揉着那截纤细伶仃的脚踝,嘴里絮絮叨叨:“真是太久没穿这玩意儿,还是一样的遭罪。”
裹着黑丝的脚丫就这样在我眼前晃,足弓舒展时牵起薄薄的丝面,分开的脚趾扭过来,又扭过去,直扭得我心火燎原。
机会都喂到嘴边了,这要是再不上,就真该去挂个男科号了。
于是我大大方方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黑丝小脚。掌心的纹路刮过尼龙网面,沙的一声响。
“技师上岗。”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手指却已经不规矩地在丝面上转着圈儿摩挲,“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也可以先给您好好消消肿?是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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