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名字,如同跗骨之蛆,是她在这鲁宫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这废物竟敢拿那女人的“善终”来教训她?!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冰冷而狂暴的力量在她小腹深处涌动,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善终?哈哈哈哈!”哀姜发出一串尖锐刺骨的冷笑,笑声在殿内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她文姜能善终,是她运气好!是她生了个好儿子!可本宫呢?!”她一步步逼近僵立在殿中的庆父,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压迫感,馥郁到令人窒息的体香混合着权力欲望和被激怒的雌性气息,如同汹涌的浪潮将庆父彻底淹没。
庆父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他不给我机会,我便自己创造机会!”哀姜停在庆父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她微微仰头,盯着庆父因惊惧而闪烁、却又因近在咫尺的妖娆而本能泛起欲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公子开!叔姜的儿子!他体内流着一半我齐国的血,是我带进这鲁宫的陪嫁媵妾所生!他,就是我们的机会!”她的指尖,几乎要戳进庆父的胸膛。
庆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殿柱!
那浓烈的雌香和哀姜眼中燃烧的疯狂欲焰,让他恐惧得浑身发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嫂……嫂嫂慎言!扶持公子开?这……这是悖逆!君上尚在,公子般……公子般才是名正言顺的长子!此事若泄,你我皆是万劫不复!臣弟……臣弟万万不敢!”他试图用宗法礼制筑起最后的防线。
“不敢?!”哀姜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被赤裸裸的鄙夷和一种被雄性无能激怒的暴戾所取代。
她被“文姜”二字点燃的怒火,此刻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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