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杯盏,清脆的磕碰声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如同敲在庆父紧绷的心弦上。
“要事?”哀姜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又妖娆的弧度,眸光流转,带着冰锥般的锐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雌兽的审视,直刺向庆父,“自然是关乎鲁国未来的‘要事’。君上春秋渐高,储位却迟迟未定。我这个做嫡母的,心中实在难安。”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同时,那丰腴的腰肢在榻上轻轻一扭,裙裾勾勒出的饱满臀线惊心动魄,仿佛某种危险的信号。
庆父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到风暴将至,那浓烈的雌香更是让他心神不宁,口干舌燥。
他强压下身体异样的燥热,声音干涩:“储君之位,乃国之根本,自有君上圣心独断……臣弟愚钝,不敢妄议。况且……”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试图以旧事劝诫,“嫂嫂当知,昔日您的姑母——先夫人文姜之事殷鉴不远啊!文姜夫人与兄长齐襄公秽乱,致先君桓公横死,那齐襄公荒淫失道,终也难逃身死国乱的下场。幸而文姜夫人晚年悔悟,深居简出才保全自身,避免了卫国宣姜夫人被诛杀的下场,最终得以善终。嫂嫂贵为嫡母,当……”
“住口!”
庆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冰冷的厉喝骤然打断!
哀姜霍然起身,动作快如雌豹!
华丽的裙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凌厉而性感的弧线。
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寒霜,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更深处却翻滚着被触及逆鳞的、近乎疯狂的羞辱与暴戾!
文姜!
又是文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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