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母亲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利索。
她寻了个由头,独自去了趟县城,将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那枚沉甸甸的金戒指,一并处理掉了,换回了一沓厚厚的、实实在在的钞票。
最终,所有“酬劳”加起来,竟有四万零五百元。
这是一笔在村里人看来,堪称巨款的财富。
母亲用这笔钱,给罗隐买了一辆全村最时兴、锃光瓦亮的崭新自行车,引得村里的半大孩子羡慕不已。
然而,她自己却没有添置哪怕一件最普通的新衣,仿佛那笔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钱,带着某种不洁的烙印,让她不愿沾染分毫。
说来也怪,那一夜刘叔狂风暴雨般的“灌溉”与极致到近乎摧毁的欢愉,仿佛真的填补了母亲身体深处某种蛰伏多年的、如同深渊般的亏空。
自那以后,她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眉眼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撩人心弦的焦躁与饥渴消失了,夜晚房间里也不再传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压抑的自我抚慰的声响。
她变得沉静了许多,要不是依然保持着肉体关系,罗隐都以为她彻底恢复贤妻良母的状态了。
沉寂了数日之后,罗隐体内那头被压抑的幼兽再次蠢蠢欲动。在一个夜晚,他又一次如同做贼般,摸黑爬上了母亲的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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